成都废1:回成都组建了支业余足球队

我本质上是一个三分钟热度的人,大部分人都是,这也没啥不好意思承认的。吉他电子琴风琴跳棋军旗象棋围棋毛笔字钢笔字素描水彩雕塑都玩过,琴棋书画无一例外全部三分钟热度,尝试完这么多幺蛾子也没任何成就还能在父母的棍棒下存活下来,我也挺服我自己的。

唯有足球不一样。

97年接触足球,98世界杯第一次看球(啊就是神奇的98决赛),完整看完的第一场比赛居然要到我魔对上海申花的友谊赛,那时候我只知道一只外国球队来上海比赛了,根本不知道球队里那些后来想来当时已经如雷贯耳的名字是谁,更不知道当时的这支队在刚刚过去的那个夏天经历了什么样的史诗般的三分钟。

初中阶段和小伙伴们踢球,没有战术没有配合,更多的是模仿球星的动作和单纯硬吃身体。乡镇中学有硬土操场但没有球门,有老式篮球架下面的铁门的篮球场自然变成了更适合的场地。在水泥地面的篮球场上小伙伴分组对抗起来,哪会知道阵型站位,基本十几个人围着球跑展开团战。正如伟大的四川人民艺术家李伯清老贝贝说的,要问我们在球场上踢什么位置,我们一般都踢小腿和膝盖。

后来读高中了,班上有了更多喜欢足球的同学,其中不乏从小学起就开始练习足球的,有着无尽需要释放的活力的我们开始组建班级球队,开始有了班级间比赛。因为比同班同学基本小2岁左右,再加上身体瘦弱在身体对抗和体力差距太大,我在队里最适合的位置毫无疑问只能是守门员了。整个高中阶段,班级的比赛我大部分都是守门员,只有极少数不影响胜负的情况下,才能担任下无关紧要的位置比如捡漏前锋比如边后卫,过过脚瘾。综合起来,在守门员这个位置上我还是有竞争力的,毕竟到高三的时候身高也上来了,而且那时候居然能做到在硬土地上飞身侧扑。现在想来,再踢球让我在硬土地上侧扑一下,别的不说,先打钱。

大学阶段同样惨不忍睹。我校理工男扎堆,43人的班级2个女生,但硬是差点凑不齐一只足球队。好的是这时候奔跑能力和体力都勉强跟上同学了,得以离开守门员的位置。在仅有的几次班级比赛时,我靠着跑位和身高优势基本担任前锋,但也就进过一个球。或许是贵校传统,集体荣誉感这种东西是一个上古的传说,大家各玩各的,整个大学也没打过几场班级比赛。野球倒是踢了不少,硕大的足球场上,自发地分割成十几个小场,十几号人又开始小场地对抗。比起初中阶段的野场大学生们阵型意识更好脚法更花哨,纯靠速度和身体的人少太多了。原因无非大家都鄙视这种糙哥踢法没有技术,更重要的是,大学生们都学会使坏了,谁秀身体就勾一脚顶一下最后打个群架什么的都学会了。

再后来毕业了,体育活动变成了票子房子车子娘子孩子,时不时聊起来会说,哎呀我有三年没踢球了,找个机会去运动下然后又三年过去了。过去的这些年我以互联网游牧民族自居,逐水草而居的生活过了一年又一年,踢球自然也只能是野球。在当当工作的两年里,我组建了当当足球队并定期组织活动,一度其乐融融。随着离开我当,地坛体育场旁边拆迁小区里的冰啤酒和烤串也就只能成了怀念。

再后来创业一路折腾至今,踢球让位给代码和产品文档,让位给战略会议,让位给融资和路演,让位给内部宣讲和裁员面谈。好的是,上一段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我又得以休整再出发。

回成都后给哥们打的第一个电话是给多年老友,绰号“狼狗”,体重160斤。我说:“你还踢球吗,我们建个足球队吧”。他说:“好,我有几个哥们一直在踢”。

约好了搞点事情,2016年9月21日,广纳流浪者足球队成立了。球队的名字里“广纳”是以我第一次踢球的小镇名字广纳命名的,“流浪者”是指像我们这样的没有球队的爱踢球的流浪者们,同时又有广开大门容纳流浪者之意。创始成员三个人,我,狼狗,我弟。草拟了球队章程,开始找志同道合的朋友进球队来玩。三个月过去了,球队现在成员15人,基本保持每周一场球,一顿酒,其乐融融。

周日是队内春节大聚会的日子,大家约好一起踢球吃喝,聊聊这些年我们踢的球,聊聊未来。愿我们在未来的日子里人越来越多,球越踢约好,身体倍儿棒吃饭倍儿香,为踢球五十年而努力。想想也挺感慨的,一晃接触足球已经快二十年了,从水泥场的野球到现在我们有了自己组建的业余足球队,虽然晚了好多但总归是一步步走到了,想一想挺欣慰挺开心的。

如果说一定要有点什么我从足球中“学到”的话,我会先不厌其烦地去安利身边的每一个人去看我深爱的球队1999年在诺坎普那个夜晚的比赛。

Never Never Never give up。永不言弃的精神,是我理解的红魔精神。不要说什么不到最后一刻不会放弃,那都不够。

永不言弃,未来还长。比坚韧,我还是可以战一战的。踢球如是,做企业如是,做人如是。

PS:
认真的不搞笑。

球队的短期愿景是跟苏格兰格拉斯哥流浪者队结为友好队伍,这需要我们坚持不懈的努力,有没有认识格拉斯哥流浪者队的朋友介绍下加个FB好友之类的。